星星点灯🌟

For you, a thousand times over.

【撒野】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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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来了。顾飞把手机放下的时候没什么感觉,这话说出来的时候也没什么感觉,他从他们谈恋爱开始就已经为这一刻做好准备了,但他还没混蛋到一开始就这么想,蒋丞为他们俩的未来做了有那么大的规划图,他不至于在一开始就给这段感情判个死刑。

实际上顾飞也没打算那么说,他知道蒋丞最近压力也挺大的,这句话就相当最后一根稻草,肯定会把他整个压垮,那么聪明敏感的一个人,但是听到丞哥那么说话的时候,他还是没能忍住。

哪怕他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学霸是蒋丞这类型号的,哪怕蒋丞其实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学霸,他还是明白他们俩来自不同的世界。归根到底,他就是觉得怕,那种茫然跟不安,每当蒋丞跟他说情话的时候他都会想起来。

顾飞是钢厂里独一无二的小霸王,蒋丞能从里面把自己给挑出来,那挑出来之后呢?那份独一无二会不会就此消失?这份独一无二又能支撑多久?他不敢赌了,他怕啊。万一哪天蒋丞觉得累了,不想耗了,想走了,却又因为他的缘故走不掉又怎么办?

他的人生,怎么能让蒋丞来承担压力?

不公平啊,他带了这么久的这些垃圾,不管是给蒋丞挑出哪一份,对方光是支撑着不跪下来就已经是很困难了。

他有个不比李保国强多少的爸,除了有跟他妈在床上创造出了他跟顾淼这一功劳,还遗传给了他一道刻在骨子上写着‘暴力’的疤。顾淼被他的吼声吓得缩回了壳子里那会儿,他用这道疤把他妈给推倒,又用这道疤顺手打了一顿他妈的男朋友,然后是蒋丞,接着是丞哥。再然后是猫丞丞。

——我累了,丞哥。

——你别再拉着我了,我也不想再被谁拽着了,算了吧。

他其实不止想说这些话,他不止想告诉蒋丞这些,他其实还想说,我爱你,我想跟你继续下去,丞哥。但是不能说,说到后半句的时候他已经没什么感觉,没有人能把说出的话再给收回去,他也不可能在后半句再补充一句:哈哈哈哈哈哈吓到了吗,我在跟你开玩笑。

顾飞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满脑子混沌,他弓着腰,坐在阴影里把自己蜷成一团,觉得有点犯恶心,想吐,但现在肯定是吐不出什么东西,想哭出声,这个比较容易,但是也哭不出来,顾飞扯了扯嘴角,疲惫的闭上了眼。

说起来这个姿势有点眼熟啊,算不算抄袭某丞选手?可能不算,因为他不知道。

就…这样吧,顾飞缓缓的睁开眼,拿起李炎的手机,站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都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顾飞走到门口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他扶住旁边的墙,但是头撞上门的时候还是发出了挺大声的响。

不行了,顾飞紧咬住牙关,伸出手把门给锁上,这一下撞的他很疼,疼的他有点想哭,顾飞低下头,他哑着嗓子,还没来得及想什么,眼泪就开始不要命似的跑出来,再不停的往下掉。

没什么想法,就是累,特别累,喘不过气来,非常难受。

‘丞你大爷丞哥,你比我小吗?’

‘我不让别人知道,我就要去看。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就是想看清你是什么样的人。’

‘顾飞,你有没有想过…交个男朋友?’

‘想到了,我以前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

‘说,你是谁?’

‘看看我的牙印还在不在啊。’

好疼啊,顾飞拼命压着嗓子,他对着门向后退了半步,怎么会这么疼,他忽然开始恨自己哭还这样不出声,恨自己不能像顾淼一样用尖叫来表达不满,到最后全转变成了对自己的恨,恨这个跟蒋丞说了那些话的自己。

恨死了。

可是恨也没用,很多时候他也想像丞哥一样什么都不管,笔直的往自己的目标走,但是不行,在拥有什么样的经历和心理就能磨练出什么样的人,像他这样的,一旦领教过撕开最表面露出下面恶心现实的人,会想很多的事否定自己,坦白的说就是容易未战先逃。

那…就这样吧。

顾飞再次深吸了一口气,什么也别想了,这样比较容易。他擦了擦自己的脸,抬头看了天花板有一会儿,又抹了一把,确定自己脸上没有泪痕后才不紧不慢的开了门。

李炎看着他,顾淼在一旁闭着眼,大概是睡着了,但看表情似乎睡得并不安慰,顾飞把手机还了回去,李炎接过时扫了眼关机的手机,也没问怎么回事,把手机直接放进了兜里。

李炎看着顾飞,但是顾飞没打算看他,过了有一会儿,李炎忽然伸出手,拍了拍顾飞的肩,挺低声的说 â€œæ²¡äº‹äº†ã€‚”

顾飞还是没吭声,也没计较李炎这个平时从不敢怎么轻易对他使用的动作,他看得出李炎不是因为顾淼压低声音,是因为自己才压低的声音。

多扯淡啊,他还是头一次把这些东西显露出来,结果就连李炎都没能忍住,顾飞还以为自己擦干净脸就没事了。

不过这要是换作蒋丞,可能一个拥抱带着‘丞哥抱抱’就过来了,毕竟他在自己这里有男朋友特权,顾飞心想,现在已经不是男朋友了,是前男友。

前男友,这个称呼不好听,难听的要命。

‘顾飞你知道吗?我就不乐意看你死撑着这鸟样。’

你知道吗?

我知道啊。

他仰着脖子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过了好半天才缓慢的抬起手,回应似的也拍了拍李炎的背,他张了张嘴,感觉自己的嗓子还是有点哑,说话可能会很疼,但他扛这些一向不错,毕竟已经习惯这些了。

“我没事。”

我挺好的。

真的。

他是个挺帅气的小伙,聊天时笑起来就会不自觉的露出自己的酒窝,你为他照了相,背景是他身后的人骂骂咧咧的走过,狠狠地在他脑门上来了一下,这些即将要上战场的士兵们都满不在乎你举起的那个东西,显然在他们看来更重要的是性命,而因为宗教信仰不愿意拿上枪的彼得是他们之中异类的异类。
你只能在这里待上一天,当听到这个消息后他露出一个赞同的表情。“这很好,你本来就不该在这儿,这可是战场,你手上也没有能够保护自己的武器,随时都有可能让子弹给射中。”
你沉默的看着他,好奇于他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句话来的,而彼得的答复就是在你的视线下取下他的帽子,曲起手指轻轻的敲了敲,紧接着有些磕磕绊绊的说,“可是至少我懂治疗,你看,但是你…我不是故意的!”他小心的瞥了一眼你,见你没有因此而生气才继续说了下去。“我明白快速止血的方式,虽然我很有可能被子弹射中,但我至少也能在这之前,去帮助那些没被射中的战友,我还是很有用处的。况且你看——”他笑着说“我会做祷告,祂将会保佑我的。”
听了这番蹩脚的安慰话,不知为何,你忽然觉得有点沉重,那种莫名的感觉直接压在你心头上,叫你有些喘不过气来。
当你快要离开时,彼得把你带到一个隐蔽的角落,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尽管他只是拉了拉身上军装的下摆,这也比之前的形象要好上太多了,他小声地恳求你为他再拍张照。
“拜托啦,我之前的那张实在有些丑,你能为我再拍一张吗?”你有些无奈,因为你手上的东西已经没有足够的空间,他往你这里走了一步,过程中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呃,那张也不错,我想请你再帮我一个忙!”你点了点头,“像我这样的士兵可能很难在战场上存活,我曾经有个爱人,当我前往战场时跟他提出了分手。”
你敏锐的确定了那个人称没有错,但并未因此而露出异样的神情,这让彼得松了一口气。
“他叫做哈利•奥斯本。”
你诧异的睁大了眼,为这短短的一个人名后所暗藏的信息量。
“他说我一定会活下去,但我对此并不抱有太多期待,假如你能够遇见他,请给他看看我的照片,并且代我向他问好。”彼得露出了一个腼腆的笑“请他为我找块景色不错的地方,再为我准备一件麻布衣衫,不用缝口,也不必用上针线。如果他愿意这么做的话,我就愿意做他的爱人。”
你忽然掏出了自己的设备,删除掉当初那张照片,对他拍了照。
“我一定会代你传达。”你郑重其事的看着他“你也将如你的爱人所言,一定会活下去。”

【Parksborn】Wounded

-通篇都是私设,只是一个让自己爽的产物。

-有自毁倾向的黑蜘蛛侠,和被他拯救后一起同居的搭档奥斯本小少爷。依然是对于超凡没有三,挚友变成敌人定律的执念。

-以后可能还会使用相关设定。


那些象征疼痛的印子都在那儿,彼得想,他抬起手臂,像个自虐狂似把碳酸饮料倒在自己脖颈正逐渐恢复的疤痕上,汽水又一次很好的拖慢了他伤口自愈的速度,然后被打断减缓速度的自愈又继续自己的工作。


那些象征疼痛的印子就在那儿,都在我身上。彼得再次想,他把倒了有一半的易拉罐放在面前的桌子上,随后他转身,再躺下,把自己整个人埋进沙发里,整个动作流畅而又自然。他喜欢这样,趁哈利不在的时候,让自己的伤口自愈的速度减缓,再像个受虐狂似的感受这个过程。


蜘蛛侠今天的执法状态与平时不同,举例说明,在抓住一个取出手枪靠近一家店铺收银台的罪犯时,他并没有再做出折断对方胳膊这种事,而是在人们惊惧的眼神中把那家伙给拖进一个巷子里,然后把他全身裹成一个蚕茧,他甚至还朝那些围观在小巷口的人扬起手打个招呼,这才哼着跑调的小曲向对面的大厦上发射出了蛛丝。


在被蜘蛛侠扔进小巷里,就不停啜泣甚至恳求那些围观的人打电话叫警察来抓走自己的犯人在看到蜘蛛侠这么干脆利落就离开时还有些不敢相信,直到手铐的凉意终于赶来打断了他的想法,“感谢蜘蛛侠,他居然没有冲过来打断我的手!我再也不要尝试抢劫了!!这他妈的真是太可怕了!!”他的声音还带着哭腔,明明是一个身高一米八的人带着哭腔说出了这句话,但围观的人没有任何人露出嫌弃或是鄙夷的目光,就连警察也认同似的点了点头。


“可能是他今天的心情不错,好了,现在我们走吧,得替你做个记录。”这名警察甚至先出声安慰着犯人,再把他塞进警车,上帝知道当他接到报警电话再快速赶来的过程中心情有多煎熬,那些围观的人纷纷堵在巷子口,他差点以为是蜘蛛侠终于不满只打得罪犯失去活动能力,而是想要直接解决根源了,毕竟蜘蛛侠在这之前才经历了一场恶战。


“如果——”当警察正犹豫着要不要在回去后,提醒同僚又一次接到蜘蛛侠插手的案件时别紧张。彼得也听到了门开的声音,他在把那个家伙裹成蚕茧后就回到了家里,清了清嗓子“如果号角日报明天的报纸还是往蜘蛛侠的身上泼脏水,我就要去砸烂他们的玻璃,当着JJ的面的那种。”


“不用等到明天。”哈利关上门,扔掉自己提着的塑料袋,那根黑色的细线从他的手臂上滑下来,又攀上了塑料袋,拖出了里面的巧克力球,又离开了塑料袋“你随时都可以去。”


“感觉如何?”彼得从沙发上坐起来,露出一个头,他饶有兴致的看着哈利,挂着难得温柔的微笑“在恐吓人方面有点用。”哈利没给出让彼得满意的答案,他看着对方瞬间皱起的眉头,补充说“但是感觉还不错。”


好极了,他有多久没见过彼得这样不掺杂质的傻笑了?


不过这句话并不是哈利临时补充以让彼得开心的,当毒液由于现形而吓得那些敢于在会议上跟他呛声的人缩到椅子上的时候,哈利的确感到了一丝快感,但那只仅限于一瞬间。


因为在差不多三十秒后,他立刻就升起了想要把这些家伙吃干抹净的欲望,毫无疑问,那是毒液的想法,哈利当然也想要把一些总是怀疑自己的奥斯本所谓元老给一次性解决,但他憎恨这种通过毒液达成的结局,所以他立刻喝止住了毒液,并且宣布会议结束。


这下除去跟蜘蛛侠形影不离,又多了一个跟寄生体形影不离。如果不是因为他处理这些信息的速度足够快速,被诺曼破坏又因为他的平时表现而所有所改善的奥斯本形象,想必又要消失殆尽了。


“很高兴我们达成了共识。”彼得笑着对准塑料袋发射出蛛丝,三明治卷,汉堡,甜牛奶,天啊,他爱死这个了!“今天的晚餐就吃这些怎么样?”


“这是让你巡逻的时候吃的。”哈利朝他走过去,彼得扬起头来,“你今天的心情很不错?”他问。


“也许。”彼得含糊其辞,“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我以为你是要给我一个吻?比如奖励我今天的行动还算不错之类的,我难得没有把任何人打的进了医院。”


如果不是通过监视器看到蜘蛛侠在可以躲开的情况下被一些该死的东西划伤,我可能的确会认为你是转性了。哈利心想


哈利扯出一个微笑,随即他用力的扯住了彼得的头发,“别总想着控制自己,彼得,蜘蛛侠的自愈不足以支撑你每次的自虐,你要么打断别人的鼻梁,要么让别人在你脖颈上划一道,你觉得对我来说到底哪个更严重?”


尽管哈利的这点力道在他眼里还不够看,但彼得仍是配合着发出痛呼,“嘿!轻点好吗!我的头发都要被你扯没了。”


哈利松开手,他走到了沙发旁坐下,他们中间有了一个距离,但那并不算太大“如果哪一天蜘蛛侠不小心被他的敌人给干掉了。”他看向彼得,“你猜我会怎么做?”


彼得的微笑已经不在脸上了,他从哈利玩笑话的口吻中,听出了对方一点都不认为自己是在说玩笑话的意思。“你都在说些什么,这是个玩笑?”


看吧,不管你的行事风格有了怎样的变化,也不管你是选择让罪犯失去手还是脚,蜘蛛侠的出发点至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哈利猜他现在终于理解了一些事,关于毒液为什么这么想要蜘蛛侠作为寄生体,关于彼得那恼人又让人恶心的坚持。


“你才是这里唯一的英雄,因此你必须好好的。”哈利看着他,彼得一时说不出我给你吃的药已经让你可以成为第二个蜘蛛侠这句话,他只是等待着对方接下来的话,尽管他已经确信那不会是他想听的话“小心点别让自己死了,彼得,你觉得那些只敢把枪对准你的警察们,真的能打得过你的敌人——”


彼得猛地抱住了哈利,这打断了他的话,他们之间的距离也缩短了。


在彼得抬起手的那一瞬间,哈利还没有察觉到对方的意图,他以为接下来他们就会毁了这个地方,要不就是彼得单方面的毁了这个地方,就像彼得每次失控都要砸碎什么的时候。但最终只是一个温热的拥抱,哈利感觉到自己的衣服有点湿了,或许这跟他之前想的一样,还是一个普通的错觉,毕竟彼得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些象征疼痛的印子都在那儿,哈利伸出手,他闭起眼睛,缓慢而又规律的拍了拍对方的背,都在你的身上,就算已经愈合,但我都知道,所以千万别轻易放弃,尝试着呼吸。



我就在这里,我一直在。

【撒野】我们两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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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丞从床上偷摸着下来的时候只穿了个裤子,套了个袜子,加热器杵在客厅的正中央。顾飞躺在沙发上,穿着灰色的完全不适合这个季节的毛衣开衫,以一种很不利于视力但是很好看的姿势看着手上的书,过了一会儿他把书往身上一放,伸长了手,似乎是想要去够桌上的眼镜盒。


蒋丞正打算走过去给自己男朋友递个眼镜盒顺带吓吓他,顾飞已经头也不回的开了腔“丞哥,你起床了吗?回去把鞋跟外套穿上,别感冒了。”


蒋丞没在第一时间应声,这对于他来说不算常见,他只是不作声的走到顾飞旁边,把眼镜盒递给顾飞,然后在顾飞打开盒子的时候低下头,亲了一口对方的额头,这才开了口“可别到时候真成四眼了啊,顾飞老师。”


顾飞似乎是愣了一下,原本漫不经心去取眼镜的动作也一滞,过了半响后他笑出声来,先是把书关上放在沙发上,再把眼镜盒一合,跟着说完那句话后转身就走的蒋丞同志一块到了卧室。


蒋丞背对着门,往身上套高领毛衣,顾飞抱着双臂倚在门边,大大方方的对那具美好的肉体进行视奸,他记得蒋丞身上所有会让他感到敏感的位置,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具肉体会在什么时候才爆发出让人挪不开眼睛的力量,撞击时会发出的动人和弦,当然,也必须得包括他们昨天傍晚的为爱鼓掌。


“好看吗?”蒋丞把黑色的羽绒服穿上,走到顾飞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去把电热器关了,我们去一趟超市,回来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顾飞把手一收,一个一点也不规范但是在蒋丞眼里怎么看怎么帅气的敬礼“遵命。”


电热器关上了,窗户也关好了,顾飞把钥匙挂上,再转头去检查了一下插头有没有关好,这才进卧室把自己的那一套羽绒服给穿上,这段时间里蒋丞就站在门口,也不急着催促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


他划开了自己的联系人,有点犹豫。紧接着蒋大脑里开始不受控制的想起自己起床时跟顾飞说的那句话,他感觉自从在跟顾飞同居后,自己就越来越婆妈了,越是回想,就越是想返回到十几分钟前,把那个自己揪着给拖回卧室打一顿。


顾飞出门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副光景——蒋丞眼神不是很聚焦的看着手机,倒像是在看着手机发神,他伸出手把门给锁好,见锁门的声音也没唤回对方的状态,这才把自己取出的围巾给胡乱的套对方的脖子上,再伸出手拍了拍蒋丞的脸“回神了,男朋友。”


蒋丞转过头,抓住了顾飞的手。“你手真冰啊,怎么不戴手套?”话说完他就又愣住了。我操,你不是吧,蒋丞选手,请问你是被不知是从哪儿来的老妈子给附体了吗?


“可是我男朋友手暖和啊,让他帮我暖不就行了。”顾飞一眼就知道蒋丞是在想什么,再次笑着说,“对了,既然今晚是跨年,要多叫几个人来家里吃饭吗?人多的话热闹。”


蒋丞眨了眨眼,被顾飞拉着下了楼,“我能叫潘智——”顾飞看似挺正常的瞟了一眼蒋丞的围巾,然后松开手,把那个自己随手套的围巾给解开再给蒋丞套了一回。“潘智——”蒋丞艰难的说完下半句“来吗——”顾飞忽然使劲的扯了扯蒋丞的围巾。


紧得蒋丞都感觉自己差点喘不过来气了,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口气说完“我他妈要叫潘智来我们家。”


“行啊。”顾飞挺干脆的一点头,“我们家等于蒋丞的家加顾飞的家,所以当然是你想叫谁来就叫谁来。”


蒋丞看了顾飞一眼,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刚那不是吃醋,是因为他说的话,他又看了一眼顾飞,觉得挺奇妙的。然后他看着顾飞把手放进了羽绒服兜里,撇下他,慢悠悠的往超市的方向走。


蒋丞用力的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同手同脚的走到顾飞旁边,把他的手从兜里一把拉出来给握紧了,“走那么快干什么,所以…你打算叫谁来?”


顾飞看着他们握在一块的手,抬头看了一眼蒋丞,“看什么看?”蒋丞努力想让自己显得凶巴巴的看回去,“当然是看你好看。”顾飞说了这话后轻咳一声,“不是好鸟。”


蒋丞差点就要蹦出一句——你丫骂谁?


过了一会儿他回神过来,哦,顾飞说的是不是好鸟那一堆。


“全部吗?”原来这么久了,顾飞还跟他们保持着联系?


蒋丞觉得顾飞挺厉害的,他的人际关系一直都维系的很好,可能是从小就养成的习惯,反正就是挺厉害,比他厉害的多的那种挺厉害。


“也就只有熟的那几个,李炎跟他男朋友肯定是要叫的,当然。来不来就看他们了,还有心姐,她最近好像交了一个男朋友。”顾飞想了想,“还有二淼跟那个谁,算了,那个谁就别来了,我还没承认他,还有我妈跟她那个处到现在居然还没分的男朋友。”


“我妈跟她那个处到现在居然还没分的男朋友。”蒋丞清了清嗓子,重复了一遍顾飞的话,然后没忍住笑出了声,“我操,你能不能对你妈友好点,盼着点他们好行吗?”


“刚刚还说的我妈,怎么转头又变了?”顾飞看了他一眼,松开手走进了超市“请学霸要记得文明。”


“诶——我妈”蒋丞很想问一句顾飞你今天是不是他妈的忘了吃药,我什么时候说话文明过了,但是他看着顾飞的背影,话说了半句不知为什么硬生生的给转了个弯,“咱妈,行吗?”


“行,泡椒凤爪要买吗?”顾飞去拉出了一个装东西的购物车,“要。”蒋丞走过去,还是没忍住的问“你今天是怎——”


“花生米还是牛肉干?”顾飞把泡椒凤爪扔进购物车里,继续问,“都要。”蒋丞这下算是确定了,这厮不知为什么跟他置气了,关键是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迷茫中还有点懵,但是居然没什么不爽,可能是因为他对顾飞的耐心一直都是最高的原因“你是不是生气了?”因为今天早上的事儿?


“没。”顾飞言简意赅,心里却在感慨:不愧是丞哥,脑回路可爱的这么与众不同。哪儿有谁觉得别人生气了直接问的。顾飞拿了一袋牛肉干,蒋丞快他一步,把花生米给扔进购物车里,没说话了,主要是不知道怎么接,他也不可能就因为这个事跟顾飞在超市里大吵一架,“哦。”他想了想,“你是不是不喜欢之前我这么婆妈?”


“丞哥。”顾飞把购物车往前推,“你挺好的,真的,我也喜欢你提醒我一些小事儿。”


挺好的你跟我生什么气,你当我傻吗?蒋丞有点不信,亦步亦趋的跟着顾飞。


“我们到现在同居也有这么久了,我们两个人。”顾飞看了一眼四周,把购物车推到饮料区,确定没什么人注意他们这边才继续说下去,“我希望你以后记得这是我们的家,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所以你打算请什么人的时候,也不用那么纠结。”


蒋丞闭了闭眼睛,“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了。”话总算是说开了,他那点在心上不停乱窜着的害怕被顾飞讨厌的不安也终于算是刹了车。


也是啊,怕什么呢?


他平时也挺喜欢顾飞在一些小事上提醒他。


那他是怕个屁啊。


不能怕,要记得拿出你的气势!


“知道就好。”顾飞戳了戳蒋丞的脸,感觉自己似乎是无意间戳破了什么东西“拿瓶百事去,到时给你先做个可乐鸡翅?”


“要带气儿的。”蒋丞很果断的说,“百事气不足啊。”他这么说着,结果还是在那一排饮料里取了个大瓶的百事,放进了购物车。


“丞哥,我觉得你真的脑子不够用了,”顾飞看着他,嘴上没客气“你是想吃个可乐鸡翅还带气儿吗?请问你对这是有什么执念吗?”


“你做不做?”蒋丞剜了他一眼。“我就是想吃带气儿的。”


“士可杀不可辱。”顾飞瞪回去,随即立刻笑出声“做做做,肯定做,做出来也肯定是带气儿的,请男朋友放心。”




我现在对于二代Parksborn的爱可能全靠对两名演员的爱还有终极动画漫画里的剧情支撑着了。

所以还有其他Parksborn的粮安利吗,比如遗书的那一对,让我努力一下在这个坑里踩到明年,这真的是唯一一个我吃了这么久没加相关群没加什么同好居然吃了这么久还没腻的cp无疑了,让我努力一下。

说起来二代蜘蛛侠简直是惨的集合啊,天降竹马还没来得及并肩作战过,一代老三部起码还并肩作战,而且一直是竹马的设定也很妙。三代压根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三代小绿魔,什么霹雳火的小道消息倒是满天飞,感觉也快没有什么Parksborn之间的事了,我都要不抱期望了。

二代Parksborn简直就是,采访里也没什么Parksborn的互动,感觉全靠安德鲁的‘总是把兄弟说成情侣’,还有涵涵画箭头指着安德鲁,还有被剪了的电影片段来挖糖,还有问三代喜欢哪一代的那个采访,我对蜘蛛兄弟的爱真的差点因此停股。

给我一点安慰吧,私聊评论都可以,来者不拒了。

【Parksborn】迟来的圣诞快乐

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泰戈尔


“这是什么?”哈利皱着眉头从自己终于被打开的柜子里取出一封信,彼得正在努力的打开自己的柜子,他有点怀疑自己的柜子里是不是又被什么人塞了一些东西,反正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这很可能是一封情书。”在哈利第二次出声询问之后,他读懂了哈利的意思,言简意赅的回复。


哈利盯着彼得的柜子一会儿,抬起手猛地对着他的柜子砸了一下。“你要跟我一起看看这封情书写了什么吗?”


柜子打开了,但是彼得跟哈利都难以忍受的往后退了一步。


“我真的很想。”彼得别过头,他可能很努力的想让自己的表情真挚一些,但他也的确是被自己柜子里的那股莫名其妙的怪味儿给熏到了,这导致他的表情有些难以形容的别扭,“但我得收拾这个柜子,不然它的味道会熏到…”他朝着那些连自己柜子也不开,纷纷捂着鼻子走过去的同学们抬了抬手“他们。”


哈利准确的从这些捂着鼻子过去的同学们找出唯一一个捂着嘴偷笑的那一个,在被他的视线捕捉到时,对方退了一小步,看样子是没把他的眼神当真,也许还在心里想:我们的视线相撞只不过是个巧合。


但哈利没打算让他误会下去,他抬了抬下巴。那些捂着鼻子的人发觉了在自己身边那个被奥斯本小少爷示意的倒霉蛋,他们带着戏谑的眼神为他让出一条道,随即继续向外走去。


“收拾干净。”哈利指了指彼得的柜子,“别废话,我知道是你干的,弗拉士,快点过来。毕竟没有人能闻着这么臭的味道还能捂着嘴偷笑而不是鼻子。”


“只是一个玩笑,好吧?”弗拉士有些不满的嚷嚷,“彼得,你就不能自己收拾这些烂摊子吗?”


彼得张了张嘴,看样子就要应一声‘好’了。然后哈利眼疾手快的用胳膊肘使劲的捅了他的腰一下,那个‘好’在他舌尖绕了个圈,又滚回到了肚子里。



“噢…!这不是我搞出来的,好吧?”彼得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腰,“对了兄弟,就这样。”哈利鼓励似的朝着他挤眉弄眼,然后他揽住彼得的肩膀笑着对弗拉士摆了摆手“只是个玩笑,弗拉士,相信你能在午休结束之前搞定这一切的,如果可以的话,记得一定喷点香水,你要知道你身上的体香味儿实在太有男人味了,这跟彼得不搭,万一被老师闻出来的话,啊哦——那滋味儿可不是很妙,哈?


“你可能会跟弗拉士闹僵。”在他们跑过学校的楼道,跑过那些还留在校园里想要借助这个安静的气氛谈恋爱的情侣们后,彼得这么说道,“你本来可以不这么做的,这当然不是说我不明白感谢要怎么说,你知道我只是…谢谢,哈利。”


“我看不出为了你跟他闹僵对我能有什么坏的影响。”哈利耸了耸肩,“不客气,我们来看看这封信?”


“一封情书。”彼得再次更正,“这可能是一封情书,哈利。”


“彼得,你又不是信的主人。”哈利把那封信用两指夹着晃了晃,“所以别这么确定,你见过有谁把情书装在这么个……”他似乎是在找一个形容词,彼得咳嗽了一声,“你想说寒碜,我知道,用不着介意,因为这封信上的确什么都没有。”


“很明显你猜错了,彼得。因为我没有想那么说,我想说的是…”哈利眼一眨,“我想说的是简洁大方,对,就是这个词。”


他们打开了这封信,不,应该是哈利打开了这封信,这封信的底部画着一棵圣诞树,上面只写了一句话——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情书,你说的没错。”哈利顿了两秒后说,他的声音不知为何听起来有点干巴巴的“还是一封迟到了两天的情书。”


“不,哈利,这只是一个贺卡。”彼得有些迟疑的说,“还是一个迟到了两天的贺卡。”他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不敢看哈利的表情,“有谁会蠢到在情书里画个圣诞树?”


“我不知道,彼得。”哈利看着他,“我怎么知道,也许是某个在平安夜就提前把信塞进去,圣诞节却因为一些原因不能前来,也就不知道我的柜子坏了,已经想要放弃的家伙?”


“也许就是那样。”彼得的心脏砰砰跳,尽管他不知道原因,别再跳得这么快了,他在心里小声的说,你挑错时间了,已经过去了两天,所以拜托了,你就不能别跳的这么快?!


“这是什么意思?”哈利把信在他眼前晃了晃,“还不算太迟。”他补充说,“有些商店还没来得及把门口的圣诞树给搬回去,所以严格来说,现在圣诞节还没有过完,彼得。你真的以为我认不出你的字迹吗?”


“意思是…”彼得有些卡壳,他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在哈利鼓励的眼神中,结结巴巴的说出自己平安夜背了有一晚上的说辞。


“你的眼睛里写满了我的自由,因为你,我才能在这偌大的世界尽情翱翔。因为你,就是我的归宿。”


【Parksborn】一台娃娃机

我想拥有很多会喷蛛丝的可爱的软乎乎的蜘蛛坨坨。


“我们不该在这个地方浪费时间了。”哈利难得阴沉着脸抱起双臂看着站在他身边欲言又止的彼得,又在彼得无奈的眼神下把视线转向了在他们面前的抓娃娃机,毕竟这是目前为止在这个空间里,除了他们之外唯一的一个事物,也有可能成为他们可以逃脱出去的唯一一把钥匙。


如果贴在透明墙壁上那张写着‘只有出来一个坨坨才能出去’的纸并不算事物的话。


彼得尝试着拍拍那张纸下面的地方,不出意外,他们又听到了敲打墙壁时会听到的声响,彼得曲起手肘,然后狠狠地砸向了透明的墙壁“如果你不想完成那个其实我也觉得有点傻的要求,也许我可以试着用蜘蛛能…疼疼疼疼疼?!”


“你还好吗?彼得,你的蜘蛛能力还在吗?”哈利快步走过去,抓住了他的手臂。彼得咽下又到了喉口的痛呼,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对着哈利露出一个歉意的笑“我觉得还在,但是我的蜘蛛能力好像不足以砸破这个透明的墙壁,我很抱歉,哈利,看来我们必须得完成这个‘任务’了。”


“我不是在为这个感到不满。”哈利走到那个抓娃娃机的旁边,一指里面的玩偶,“我只是…你看看这娃娃机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彼得试着活动了一下他的手臂,确定那里已经好得差不多后走到了哈利的旁边,他还没有仔细的看过娃娃机的里面,难道这些娃娃很奇怪吗?


直到他看清了娃娃机的里的…彼得迟疑的看向了哈利,“我知道这个问题会让你对我抓重点方面感到质疑,但是我忍不住,哈利,目前我只想问个很重要的问题,我记得他们好像没有给我专利费?”


“你在意的居然是这个?”哈利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他看上去就像是被彼得的脑回路给打败了,他也的确如彼得所言,开始质疑彼得抓重点的能力。“你在意的明明应该是为什么会有以蜘蛛侠形象为基础的这种看起来是趴着的蜘蛛坨坨存在才对!”


“你好像很自然的说出了某个异常可爱的称呼,以及,说不准这是什么高维度空间生物操纵的。”彼得眨了眨眼,“要知道爱因斯坦——”


“闭嘴。”哈利指着他,“闭嘴,彼得。就只是闭嘴,别再跟我提爱因斯坦,我也不想再知道那个德国犹太裔理论物理学家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们已经毕业了,你休想继续用他折磨我。”


于是彼得乖乖的用手在嘴上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哈利仔细的观察了这个娃娃机,他给彼得让了个位置,示意彼得来做这件事。


彼得疑惑的看着哈利,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一位不成熟的小朋友,而他必须忍耐。


“你来。”哈利言简意赅,显然对彼得明明是被照顾的那个却总是习惯用这种眼神看他而感到习惯。虽然他小时候看过别人玩娃娃机,但在经过诺曼的奥斯本教育一段时间后,这种东西就被哈利归纳进了‘玩物丧志’的一栏。而且这本来就是蜘蛛侠的形象,蜘蛛侠就该把蜘蛛侠解救出来。


彼得惊疑不定的看着他,表情惊恐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哈利看着他,彼得没有回应,还是只摇头。


“说话。”哈利叹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我不会。”彼得回答的很真诚。“我相信哈利你在这方面比我更聪明,如果你还记得以前恶作剧的时候,我从来都是出主意的那个的话。”


你是不是直接夸奖了我的恶作剧能力并且间接性的鄙视了我的智商?哈利又一次看着彼得,彼得眨了眨眼睛,我才没有,快快快,让我们快点逃出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吧,这一切就交给你啦!


哈利又叹了口气,“握这个东西,然后这里面的爪子就会把这些侵犯你肖像权其中一个抓出来对吧?”他还是不怎么相信彼得会不知道这个东西是怎么玩儿的。


彼得把脸靠向娃娃机的玻璃旁,指了指那个可以让娃娃掉出来的洞“也许还得把它丢进这个洞里?”他蹲下来,“你看,这有个可以让它们出来的‘出口’!”


“我相信你真的没玩儿过这个了。”哈利迟疑的说,“好吧,让我来试试看,但我不保证第一次就能把它们抓起来。”


“我相信你,哈利。”彼得站起来,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毕竟抓娃娃又能难到哪儿去?这一秒他是这么想的。


这绝对不是个正常的娃娃机,下一秒彼得是这么想的。



他跟哈利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凝视着从爪子里掉下去的那个蜘蛛玩偶,好吧,蜘蛛坨坨,在它被抓起来的那一瞬间彼得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那个坨坨的的确确就是在被抓起来的时候面罩有了一点湿迹,并且从身上弹出一根蛛丝牢牢地黏住了娃娃机的玻璃。


“它们居然能…能用蛛丝?!”彼得很愤愤“天啊,我都是用的蛛丝发射器,这真不公平!为什么我都没有这么酷的能力,我保证真人能比这些蜘蛛坨坨做的更酷!”


“它们看起来能听懂你说的话,彼得。”哈利说,指着那些忽然躁动起来的蜘蛛坨坨们,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这些坨坨上看出这么人性化的情感的,也许是这个困住他们的空间给它们的能力?“还有,你为什么会这么正常,你难道没看到一群本该乖乖的互相趴在一起的小东西是忽然喷射出了一根蛛丝并且哭了吗?”


“我说过,这可能是高纬度生物。”彼得把食指放在唇边,神神秘秘的说,他忽然抬头看向那张纸,朝着那个东西用手臂比了一个心“嗨!你们好啊!”


哈利决心忽视自己发小对着一张纸打招呼这件事,尽管他觉得对方做那样的动作很可爱,但他也必须得承认,他还是觉得彼得那样做有点傻。这只是一个空间,他们面前的娃娃机里装的是奇特的娃娃,就这样。


他再次尝试了一次,这次哈利抓的是一个靠近出口的坨坨,而这次也不出他们所料的,这只坨坨不愿意出来,它甚至用了跟上一只蜘蛛坨坨相同的招数。


彼得仔细的观察着那些看起来对他还有些不满的坨坨们,他想也许这是因为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些过分了,“好吧,你们也很酷。我也没办法接受从我的手里喷射出蛛丝这种事,况且你们做起来要比我可爱的多了!”彼得说,那些躁动的坨坨们开始渐渐的平静下来,个中的变化让哈利有些不解。


哈利尝试了第三次,这一次他又失败了。


“它们看起来不喜欢我。”哈利说,“我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你要试试吗?”他开始讨厌这个娃娃机了,也许他刚刚就应该强迫彼得来尝试才对,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肖像权被某些‘高纬度生物’给侵犯了,还跟这些坨坨很合得来。


“哈利。”彼得看着他,想了想后戳了戳娃娃机“呃…也许你可以试着把它们当作一些跟我们不同的生命?”


生命?哈利看着这些坨坨,他看起来还是有些不解,但他的眼神中少了一些不是很好的情绪“那么我试试看?”


然而,这一次他也失败了。


“你让我把它们当作生命,我就没办法把它们当成玩具看待,我连操纵这个爪子都很困难。”


“好开端。”彼得拍了拍娃娃机,“那要不我们把它们叫出来吧。”


“你在开玩笑?”哈利看着他,下一秒他立刻看向这些坨坨们“如果你们真的是另一种生命的话,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


那些坨坨们动了起来,如字面意思上的,他们开始往出口的位置挤,哈利觉得这大概是他到现在经历的最考验心脏的时候了,他跟彼得一起蹲下来,然后那些坨坨们不停的从娃娃机出口涌出,再不停的从他们的手上互相挤的推搡着滑下去。


“还挺好玩儿的,是吧?”彼得笑着看向他,那些坨坨黏住他的胳膊,这样看上去可笑过头了,哈利笑出了声,有只坨坨牢牢的扒住他的头发,其余的倒是很乖巧,它们只是向着彼得涌去,也许这些小家伙知道他不擅长面对这样的情况。


“或许我们下次也该试试?”彼得看起来丝毫没有因为那些坨坨感到困扰,那间困住他们的透明墙壁开始慢慢的染上色彩。


那只坨坨从他头上下来,在他的脸颊上贴了一下,“现实可不会有这么奇妙的娃娃机。”哈利耸了耸肩,“一次就够了,我想我下次也做不到去把这些坨坨们抓起来。”


然后这些坨坨们开始消失,连同娃娃机,他们所待的位置旁终于开始逐渐显示出卧室的轮廓。



“我是说正常的那种,我可是个抓娃娃的高手。”彼得骄傲的说,随即在哈利的眼神下反应过来,他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就知道。”哈利笑了笑,他起身的时候揉了揉还保持着坐在地上姿势的彼得的头发,“总之谢啦,彼得,你想吃点什么吗?”

【Parksborn】The Upside of Down

  • Funny how we figure out where happiness is found.

  • 标题有双重含义,这首歌给了我灵感,是跟原著完全不同的另一个走向和结局

  • ooc都是我的,人物是大家的


“我会帮助你的。”彼得的手臂紧紧的锢住哈利,力道大得都让后者感觉到了疼痛,这种疼痛比时至今日的病发更让哈利觉得真实与无法克制的心悸,彼得越过桥的边沿,将头搁在哈利的肩膀上,他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哈利从未想过的严肃口气沉声道,“我一定会帮助你的,我发誓。”


这并不在他的预期之内,哈利心想,他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忽然谈到关于奥斯本的家族遗传病这件事,在他的预期内,他们应该先进行一番久别重逢的交谈,直到时机成熟,他会向彼得告知自己的身体情况,以防对方错认为自己只是因为蜘蛛侠的原因才接近他。


我应该挣脱这个怀抱,它温暖的足以使任何在泥沼中待过的人沉溺,哈利抬起眼望向天空,他能察觉到路人因为他们这样的举动而驻足。我应该与他保持距离,哈利心想,但是手仍固执的抱住彼得不舍得放开。那就这样吧,他将头埋进彼得肩膀,低声说道“我相信你。”



“我需要蜘蛛侠的血液。”哈利有些迟疑的说,他们坐在安放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通常只有他跟商业伙伴一起交谈时才会用到的沙发。但此时彼得跟他靠的很近,二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超过了社交距离,但两个人都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在说完这句话后,哈利等待着来自彼得的不敢置信或是其他,但彼得没有迟疑,他只是拉起了自己的衣服袖子“我可以给你。”


“什—彼得,我没有在开玩笑。”哈利被自家挚友不按常理出牌的动作给惊吓到,他将心中另一个可能性狠狠拍开,很是认真的说。


“我也没有。”彼得耸了耸肩,“我的确就是蜘蛛侠,哈利,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他抬头看了一下天花板,“我可以爬上去给你看,我的蛛丝发射器忘记带了,或者你——”他看向哈利,右手猛地握拳砸在了自己张开的左手上,“或者你也可以向我的脸上用力的挥一拳,我可以用蜘蛛感应避开。”


哈利扶住下巴看着眼前这个人,他顶着‘你这个傻瓜到底是在开什么玩笑来逗我开心,我怎么可能会相信你’的表情,微笑着点了点头“好吧好吧,我相信你是蜘蛛侠了。”他怎么可能狠下心去打彼得进行验证?


紧接着,哈利用最快的速度握住桌上摆放着的苹果朝彼得的旁边扔去,彼得眼也不眨的看着他,动作随意的抬起手把要飞离出去的苹果握住,“你怎么能这么做呢?”彼得很严肃的把苹果举到嘴边大口咀嚼,“万一我没接住它,让它反弹回来伤害到你怎么办?!”他的话语里听不出被‘突然袭击’后应该有的情绪。


“我相信不会有什么苹果是会反弹回来并且伤害到我的,它们会先碎掉,彼得。”哈利收起自己的惊讶,他靠向了身后的沙发,低笑出声“好吧,现在我相信你了,认真的。”


他抬起了自己的手作出投降的姿势,奇怪的是心中的阴霾正在逐渐消散,而这些都是他在诺曼口中得知自己的身体状况后就不曾拥有的感觉。



“那就先说说你为什么不愿意先答应我的理由。”



彼得看样子很想把被自己咬出一个大缺口的苹果给放回原位,但他忍住了,毕竟把一个缺了口的苹果放在桌上也不会显得气氛有多严肃,他想了想,选择把苹果给拿在手里,“因为如果血液不匹配的话,你很有可能会有危险。”


我已经要死了,你的血不会让我再死一遍。下意识的,哈利想这么说。但有什么东西立刻阻止了他说出这句话,那东西紧紧的梗在喉口。哈利很确定他能够做到对着拒绝他的蜘蛛侠说出这句话,却无法做到面对眼前这个似乎是在担心他误会自己并不想给予帮助,但实际上比谁都要担心他安全的家伙说出口。


现在是我要死了,彼得。哈利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但他的想法中并没有被自己挚友拒绝应该有的不满和怨恨,哈利别过了头。


“哈利,我发誓我不是…我只是想要有百分百的机率帮助你……!”彼得把脸凑过来,按住他的肩膀,语气很急切,但是在看到哈利的表情后,彼得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嘿?!哈利,你在开什么玩笑,你居然在笑?!”


因为你搞得好像就快要哭出来了一样,就活像是我拒绝了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笑出声。


哈利肩膀抖动着,他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脸,“那么你希望我怎么做?”天,这太搞笑了,他是真的忍受不住,尽管奥斯本的接任人无论如何也不该表现的像是个被自己喜欢的人说的话无意间逗笑的家伙,但他就是忍受不住自己想笑的冲动和欲望。


他知道彼得就是有这样的魔力。


“我们得一步一步来…但我发誓我会尽快。”彼得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我只是想告诉你,哈利,我想帮助你,尽管我可能没有办法跟奥斯本的一些专业人士进行比较,他们对此提出的某些意见可能我也听不懂。”彼得顿了顿“但是…我就只是想确定这对你不会造成什么影响,我想我们应该把有可能出现的危险也一并铲除,你能相信我吗?”


“为什么不?”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新奇的地方在于他现在正在做的事。哈利坐在他的迈巴赫里,单手扶着方向盘,彼得则在街道上专心的玩儿他的滑板,他的感觉是——他们之间从没有隔阂存在,特别是当看到彼得那么尽心尽力的想办法解决他身上的难题,而他们终于解决了这一切后。


哈利暂时无从得知自己现在对于彼得的帮助到底抱有怎样的想法,他只是感觉很放松,那些消极与痛苦的情绪正在逐渐消失。他不打算太快去摸清自己对于彼得的想法,因为这总得循环渐进,跳过一个环节就有可能致使整个过程变得糟糕,他也不愿意吓到对方。


哈利就这么缓慢的开着自己的车,看着彼得用熟练的动作一路向前前进。


“看好了——”彼得忽然对着哈利扭头打了个响指,阳光照在他的头发和脸上,这让彼得看上去就像是镀了一层金,哈利略微点了点头,伸出特地空出来的那只手朝着彼得做了个‘请’的动作。


彼得笑得更加开心了,他脚下的滑板就像是转瞬间拥有了生命,哈利看着彼得没过一会儿就装出保持不了平衡即将摔倒的姿势,一开始担忧的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直到他看到彼得的正前方的咖啡厅外摆放在外的椅子。


“小心!”


彼得迟缓的转过了头,在短暂的停顿后,他立刻对着咖啡厅上方的招牌发射了一根蛛丝,然后捞起自己的滑板一路从椅子的上方给踩了过去,当他下落在地面上,身后原本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椅子也快速的倒了一地。


彼得吹了一个口哨,抱着滑板蹦蹦跳跳的来到哈利停下的迈巴赫旁边,他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感觉如何?”他问哈利。


“但愿这里没有监控器。”哈利笑着说,发动了车子,他注意到彼得耷拉下的头,这才收起了自己想逗弄对方的小心思“好吧,你的滑板技术很棒。”


哈利补充了一句“非常酷。”


彼得满意的点了点头,哈利看着坐在副驾驶的家伙,彼得蜜棕色的瞳孔里还闪烁着星星点点夹杂着喜悦与欢欣的光,如果他还戴着牙套,也许接吻的感觉会很糟糕。哈利尽力平复自己有些躁动的心情,但是他的眼睛,无论有没有牙套,都能让自己有想要接吻的冲动。


不不不不,绝对不是现在,停止你的想法!哈利抬起手猛地盖住彼得的眼睛,命令说“现在闭上眼睛,彼得,好好休息。”


他将迈巴赫调转了个头,感觉自己手心下的眼睛乖顺的闭上后才缩回了自己的手。


彼得立刻睁开了眼看着他,彼得眨了眨眼,把头转向一边,他就知道!


“我们现在去哪里?是我记错了吗,这好像不是去奥斯本的路线。”彼得看着窗外问。



“当然不是,我们现在回家。”哈利把手机抛给了彼得,后者迅速的接住了。“告诉费利西亚推迟今天的所有安排,她会安排好一切的。”


“哈利,我怎么记得我们今天应该是要去奥斯本,把那些有可能对你不利的人揪出去?”彼得有些困惑,但手上却很迅速的编辑了一条信息。


“我已经把那些都解决了。”哈利说,就算这句话会搞砸一切,他也想试着说出口“我只是忽然想尽快回去,并且跟你接吻,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彼得偷偷的看了一眼车的后方,他看向了哈利,于是哈利冷静的把车门给锁上了,非常光明正大的留给了彼得必须待在车上的唯一一个选择。


彼得露出了一个笑容,他吻上了哈利的脸颊,然后立刻在副驾驶坐好,端端正正的,就像是课堂上认真听讲的好学生,哈利差点认为那是他的错觉,直到彼得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努力抑制住自己的笑意对他说。


“没有了,只是认为我应该也给你一个答复,并且提醒你注意交通安全。”



【Parksborn】Rise

如果他们都是英雄,并且是对方独一无二的超级搭档。


“哈,这可真是太棒了,看来尽职尽责的蜘蛛侠又一次为了纽约,而选择缺席他男朋友精心准备的约会。”在等待并观看蜘蛛侠战斗视频大约有三十分钟后,哈利终于接到了彼得迟来的电话,他熟练的说出不知第几次的台词,转而向脸上弧度不减的管家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可以将晚餐收下去。


“我真的很抱歉…喔拜托了兄弟,你就不能换个时间换个思维…!天啊,我明明有告诉过你,别在我打电话的时候攻击我!!”彼得的声音时断时续,事实上不仅要不断躲避章鱼博士那些灵活的机械触手,还要保护好自己的手机,可真够累的。


蜘蛛感应也不是有一点危险就会提醒,它更接近于一次提示后再等待较长间断的下一次危险来临。但这不是什么大事,他和敌人都很清楚对方的攻击方式。


“需要我帮忙吗?”哈利双手交叉看着屏幕里蜘蛛侠的动作,侍者的动作更加迅速有序,他们以非常快的速度把晚餐收走,一个人也没有留下。哈利已经习惯了这种模式,这些也是他所要求的,他正专注的看着视频中的打斗。


真奇怪,当彼得没有透露他的身份时,哈利不止一次认为蜘蛛侠的审美糟糕透顶,但是现在——依然糟糕透顶!他就不能换一身相对不那么紧身的战衣吗!?!


“我觉得就不——需要了——!”彼得用右手把手机向上一抬,然后用一种正常人根本做不到的姿势左手按住墙壁向大厦的上方一边撤退一边避开章鱼博士的攻击,一根机械触手又一次攻击上他在的位置,“你能不能有点耐心!起码等我把话说完!你是没有能打电话的人,但是蜘蛛侠还有!”蜘蛛侠大声抱怨着,紧接着立刻用蛛丝把那些破碎向下的玻璃给裹住黏上大厦。


他的前半句无疑增加了章鱼博士的怒火,接下来的攻击开始杂乱无章,一根机械触手穿透了两人所在的建筑物,玻璃碎片毫不客气的带着蜘蛛侠一块撞进大厦内部,庆幸的是这是一间无人的办公室,彼得扶住自己的伤口,半跪着支撑自己缓慢的站起来,那些玻璃碎片以格外刁钻的角度刺进他的战衣,向他的肋骨逼近,汩汩的血液不断从伤口流出来。


如果不是撞上了这个难缠的家伙,兴许我已经在和哈利共进晚餐了。彼得尽量轻柔的把那些玻璃碎片拔出来,然后胡乱的对着伤口缠上蛛丝。大多数时间,他也想去忽视一些可以由警察解决的麻烦,尽快赶到家里,特别是他们已经约定好之后。但是章鱼博士这种级别的麻烦,彼得不认为有谁能解决掉。


“你打乱我的计划!”怒吼声从楼外裹狭着风声传进来,玻璃开始震动个没完,蜘蛛侠抬起了头,确认蛛丝发射器的蛛丝储备足够,他屏住呼吸,一边站起来向这个巨大的‘缺口’前进,一边抬起手腕准备迎接下一波的攻击。


但是没有动静。


他就只能听到章鱼博士的声音,蜘蛛侠正打算疑惑的探出头去,两个球状的东西擦过他的脸颊飞向上空,又迅速的坠落下来,在被章鱼博士的机械触手抓住的一瞬间迅速爆炸。



是哈利特制的炸弹!



“你废话可真够多的。”绿魔装束的哈利对着章鱼博士说,他抱着双臂踩着飞行器,朝着不敢相信的蜘蛛侠伸出了手,“快点,让我们抓紧时间把这家伙送进监狱,还是说你已经忘记今天跟我约好了要共进晚餐?”


“我只是没想到…我甚至以为你不想跟我一起行动!”彼得惊喜的叫喊出声,哈利不怎么雅观的朝他翻了个白眼“如果你是说从周一开始我就拒绝跟你搭档那件事,那不过是我在忙着准备今天难得的约会。见鬼的,我们就不能吃饭的时候再讨论这些吗?!”


机械触手又一次向他们发动了攻击,彼得跳上哈利的飞行器,在摇晃的状态中向大厦发射出蛛丝,他攥住蛛丝用力向上一蹬,那根机械触手立刻转了个方向。


哈利呼出一口气,蜘蛛侠每一个敌人都会具备的奇怪的特性,认定他们不值得在意,喜欢把来帮助英雄的人给忽视,难道是他的炸弹威力不够,不足以让这个家伙提起警惕心吗?还是说,因为他也像是‘变异’的,所以他跟蜘蛛侠更有共同语言?


在大厦下驻足观看的人群中看着比起章鱼博士更像反派的绿魔露出了一个邪笑,“蜘蛛侠!”他高声喊出了自己搭档的名字。


跟那些机械触手缠斗在一起的彼得立刻用那些蛛丝把机械们给裹在了大厦上,“这只能让我停止那么几秒的时间,你这个蠢货。”章鱼博士不屑的说,甚至没有尝试挣脱。


“足够了。”蜘蛛侠朝在他前方的飞行器射出蛛丝,那些轻巧的微型导弹从大厦的边沿擦上去,紧紧的贴上了章鱼博士想要将它们挥开的机械触手。



“胜利!”在爆炸声过去后,蜘蛛侠大声嚷嚷,吊在半空也不见他有什么恐惧的意思,他用蛛丝发射器朝着大厦下方不停歇的发射出蛛丝,汇聚成巨大的蛛网,将坠落下来陷入昏厥的章鱼博士给黏在上面。


哈利弯腰用力把彼得给拉起来,“这是我们第几次搭档?”当他把彼得拉上飞行器后,飞行器开始缓慢的向下俯冲,他们降落在了地面上。


“太多次,我都已经快忘记了。”蜘蛛侠跳下飞行器,向着一位惊讶的张着嘴看着他的男士伸出手,“嘿,这位男士,介意帮我们给警局打个电话吗?”


男士猛地点了点头,似乎还未从‘我居然被蜘蛛侠拜托了’的喜悦中挣脱出来,他取出手机,只是在快要拨通的前一秒很是怀疑的抬头看着面前的蜘蛛侠。


“你们相信……警局能解决这种事?”


蜘蛛侠看向了他身后的绿魔,后者果然笑出了声,“好吧,我相信。”彼得转过了头,他就不该期待哈利有其他的反应,也许自己还是不该告诉他,自己被警察指着的次数比罪犯的还多。


就算他们没办法解决,彼得眨了眨眼,也还有另一个部门可以解决,…大概吧。



“看来我们得等警察来。”在那位男士磕磕绊绊的对着手机开始讲话后,蜘蛛侠转身搂住绿魔的肩膀,“为了打发时间,也许我们可以想想你的称呼问题?”


“你对‘绿魔’这个称呼有什么意见吗?”哈利偏过头,没有挣开,尽管他很清楚在那些人眼中的画面是什么样的,但他并不打算去在意,他们都不用在乎其他人的看法。


“我没有别的意思,也许我们可以改叫你‘绿魔侠’?你不觉得加个侠听起来比‘绿魔’像是英雄的多了吗?”蜘蛛侠拍拍他的肩膀,动作很是熟络亲昵。



“你很想收到夜魔侠的律师函是吗?”哈利拍开了对方的手,冷酷无情的说。“我才不要改称呼。”